四月总是长着一副模样

今天起的很晚。周末的晨觉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就算没有睡意,我也会死死的赖在床上,等待小便慢慢的把我的膀胱撑破。
这是一个躺在床上的绝佳的日子,下着雨,刮着风,窗外的颜色灰暗。我拥有一个温度适宜的空间,有热热的茶水和带着烟草香味的烟雾。
有了这些理由,我可以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独自静默一整天。我甚至会自私的希望外面的天气可以更恶劣一点。或者发生战争,外星人入侵。窗外是地狱,我只需把手往身边稍稍的一伸,就可以找到一根烟,从此和地狱划清界限。
一个有强迫症的享乐主义者,一个自欺欺人的无政府主义者,一个渴望摔吉他的衬衫青年。
在每一个四月来临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记忆变成蜂窝煤慢慢燃烧。
为什么我总是会为这个潮湿的月份心存悸动?我有些想念一年前抢劫我的那两个同胞,不知道他们过的可好
也许他们已经被法国的移民局逮到,也许他们已经混的人模人样。
更或许,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然后自相残杀。
今年的四月波澜不惊,平静的令人高兴的发抖。早晨7点半起床,喝牛奶,挤地铁,办公室,喝红茶,叫外卖,7点多到家,吃晚饭,看电视。
重复着不可逆转的规律。
有时我也会回忆起猪鬃厂里的架子鼓,打了口的CD,一些轰鸣的吉他声和一些烂醉如泥的景色。
至于LSD,如果将来我的儿子问起我,我想我会解释说,这是一种过期了现在人们不再食用的糖果。
今年女孩子们又流行穿起红色的高跟鞋和画上红色的嘴唇了。
那是80年代的样子,80年代的4月,也有这些红唇的姑娘在街上闲逛。
所以。在我看来,四月总是一个颜色,一个气味。
他们长着一副模样。
Continue reading » · Rating: · Written on: 04-01-07 · 8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