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第二个本命年,人生有几个12年呢

确切的说,24年前,换成中国时间的话,我现在尚在我妈的肚子里挣扎,我妈也在挣扎,而我爸我外公外婆也同样在病房外在精神上挣扎。也就是说,我出生时,大家都在挣扎。原因只是我妈有那么一点难产。大概我在妈妈的肚子里有些口渴,因此病急乱投医的喝了自己很多大便及少许羊水——上帝保佑我现在是记不得那个味道了,不然我疑心一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大概由于暴饮的关系或者某些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我昏倒了。我在我妈的肚子里昏倒了。任凭外面的护士阿姨们如何用制服诱惑将我勾引也不为所动。我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挂在我妈的子宫里。这么一挂就是6个多小时。我猜我妈那时肯定想骂 “我操你妈~~~”
然而无论如何,我还是出来了。出来后很死不要脸的做出了我是死胎我怕谁的姿态。按我妈的描述,我出来时类似一只紫茄子和死老鼠的杂交。此处紫茄子和死是形容我的状态,老鼠是形容我的长相——我妈的描述完全可以作为某些研究基因突变学者的佐证和未来我的自传《如何从紫色老鼠到风流周党》的序言。总而言之,我出来了,我的家人们却倒下了。劳累了半天的护士很没好气的指着这个小孩说:
“死胎嘛。”
在此要感谢一位不知名的老大夫的SM。要不是她给了我人生最初的SM,我也不会有今天——她提起了我的脚,我倒挂着,然后她用力的穿着白色的制服给我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两下。于是我便像所有吃屎喝尿剧集的AV女郎们一样嘴里吐出了大量东西。随后我便号啕大哭起来。
也就是说要不是这为老医生的SM,我就会在那个小护士的胡诌下,在我家人的一片鬼哭狼嚎下,光荣的成为一个在福尔马林中的终生潜水员。
写着写着有点兴奋,收不住笔了。回忆人生一些温暖的镜头,总是会控制不住感情。即便是自己没有经历过,也依旧会抑制不住那份快乐。过去的总是美好的。因为我们失去了。
我原本是想写12年啊,24岁之类的人生感慨。可惜情调却完全被前面的SM和吃屎喝尿破坏了。仓促的回忆一下上个本命年,还是1994年。那时刚刚小学毕业。我记的那年夏天陪我妈跋山涉水的去山西省一个叫孝仪的小城市看我爸。大概是久别胜新婚,他们见面相当欢愉。可惜那时我有点不识数,老是刻意的跟着他们后面同欢。我应该很深沉的和他们说: Man,take it easy,enjoy it,i will go for a fucking drink~可惜我当时英语比现在还差,除了有少许喉结,生理也处在沉睡状态,碰到漂亮姑娘还不如看个动画片让我兴奋。总之是非常的没有出息。一派理工大学老年处男的扮相和浅质。当时我爸妈也认为我会往这个方向发展,结果却十分幸运和悲惨的与他们背道而驰。
所以当我回忆起这些,发现如今已是第二个本命年生日时,心中便相当的失落。岁月的流逝以及成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代价是如此的沉重而已。12岁眼中的世界,24岁眼中的世界,以及36,48,60,72,运气好点84等等眼中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献给我的社会学论文,我即将耕耘的烈日下的花园,我丢失的护照以及我亲爱的银行帐户。你们陪伴了我2006年,第二个本命年。感谢你们不计疲倦的辛勤的轮奸。我会尝试着丛中寻找快感,而不辜负你们的劳动及殷切地希望。
继续阅读 » · Written on: 06-16-06 · 15 Comments »